[size=4]上大二时,我在跟他谈恋爱。由于每两分钟就能领略其一个笑容,我被感染了,真心真意表白道:你笑起来特好看,像……像大嘴青蛙。一把攥住我的手,他威逼说,换别的词,快,要不我用劲儿了!我却拼命摇头,作宁死不屈状,把他急得不行,形容我时,你语言匮乏到如此程度?差点儿没把人乐死!看来,所有好词我都挨不上了,唉,这张可悲的大嘴……听他嘟嘟囔囔没个完,我便知道,自己严重伤害了男孩自尊。母性一占上风,我便去哄他,好啦好啦,或许还有别的形容词,只是我还没想起。闻言他坏坏地笑了,突然凑上来,拿大嘴狂吻我,差点没让人窒息过去!接下来他很得意,这下你有灵感了吧?把我弄个大红脸。稍顷,我老老实实向他交待,也可以用……‘性感’,来形容你的大嘴。
大三起我开始发表诗歌,并自以为得到了缪斯真传。只要他端上的饭菜味同嚼蜡,削好的水果难以下咽,打来的开水不能解渴----此时,我便走火入魔了。早点回去看书,我要写作了。我才冷冷逐客,他立马讨价还价,除非让我亲亲你。看着那张逼近的大嘴,我猛地发出尖叫,等等,等我写完组诗以后。在他定格的痛苦表情前,我很快心软了,要不,吻吻额头吧。不料,大嘴只在我前额停留半秒钟,便唠叨起来,真要作诗人啦?可得赶紧,要赶在嫁给我之前……听得我浑身冰凉:这张大嘴,能把缪斯俗化成人妇呢。一着急我疯狂报复,弄得他惨叫不已,干吗咬我的嘴?你对我的爱真有这么深?活活气歪了我的鼻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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